五月の蝇

我们就像黄昏和黎明。

虽然他们还在荧幕前频繁地活跃着。但显然他们早已经是传说。

存档。

悪い癖。一个脑洞还没填完迅速冒出另外无数个脑洞,然后就没有动力填前面留下的坑。就这么一直半吊着,真是创作的碍脚石。

文字是可以渗进血液里的东西。

妥妥的焦虑型人格,影响也是双面的。希望自己尽量找到平衡点。

空气恋人(2)


二宫又来自己竹马家蹭饭了。他是专程来告知相葉自己已经搬家的事实,其实也是想找个人聊聊天疏解一下心情。相叶雅纪从厨房端出来生姜烧,熟练地分好两人食,推到二宫面前。
「呐,你现在还能看得见么」
「嗯,只是次数越来越少了」
「这样真的就行了么」
「嘛,我总不能一直自欺欺人呐」然后闷头吃起面前的生姜烧。
相叶雅纪看出自家竹马的心事,吃完饭之后便拉着他打电动,但那张笼罩于电视机一明一灭光圈中的侧脸,少见地对打游戏兴致缺缺,一副清冷又忧郁的模样。
初春的那天,二宫本以为把自己的小柴溜回家之后和樱井翔就应该再无交集,没想在某个普通的清晨再次遇见了那个人。二宫所住的地方是东京郊外一所老旧的公寓,在这栋公寓生活的都是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,已经十几年没有住过年轻人了。二宫为了省钱,再说自己的活动范围在这片区域,也就住下了。对于他来说,只要有个栖身之所,住哪都一样。二宫虽然是个三十岁宅男,但房间却收拾得很干净,这天是可燃垃圾回收的日子,即便前一天通宵打游戏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,也就这么挂着两个黑眼圈下楼丢垃圾去了。当他提着垃圾出门的时候,旁边的门也打开了,一个年轻男子同样提着一大袋可燃垃圾出门,抱着垃圾艰难地用脚把门关上。樱井翔回过头来发现二宫用诧异的眼光打量着他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啊转,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「你好,我是住在隔壁的樱井翔」
本来还睡眼惺忪的二宫瞬间清醒过来,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,但还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「你好,我是刚搬过来的二宫和也」
「啊啊啊啊啊,小柴!」
二宫皱了皱秀眉,「你声音不会太大了些吗?小柴?」
「抱歉抱歉,太惊讶了。你忘记我了吗,就是那天,在公园帮你找那只小柴犬的人。没想到这么巧,住在同一层」
「啊..啊,是你啊!话说回来,你刚刚不是在叫我吧?应不会是..认为我跟那只蠢狗很像?」二宫满脸黑线,想起来那天的事,便细细地打量起这个人。凌厉的剑眉和下颚,一双有神的大眼睛却为他添了柔和的一笔,嘴唇饱满丰润,笑起来跟仓鼠别无二致,整个人散发着温柔治愈的气息。嗯,妥妥的一枚大帅哥,虽然没有我帅就是了。二宫和也这么想着。还有一点让二宫觉得很熟悉的是,这个人上次好像也穿着这身衣服,但也没太往心里去,或许人家就是两套衣服换来换去穿着频率高而已。
于是这一天开始,他们日渐熟悉起来,就是不善与人熟络的二宫,也常常被樱井逗得发出小猪一般的笑声。两人差不多的年纪,话题也聊得来,而且还是这栋公寓仅有的两名年轻人。加上樱井翔说话风趣且博学,一个犬系一个猫系,像是能和睦地相处呢。
这天两人在二宫家里并排坐着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啤酒,二宫时不时对着电视里的人讲话,把樱井逗得哈哈大笑。两人笑累了,二宫喝了一口酒,忽然开口。
「呐,樱井さん。我看你平时都不出门的,你吃饭怎么办啊,连葱和韭菜都分不清的人」
「外卖外卖」
「工作呢」
樱井翔沉思了一会,刚要开口,便被二宫抢了话锋。
「该不会和我一样是个自由职业者吧,难不成是个大作家?好像没有你不知道的东西」
「差不多,也就随便写写东西什么的。还是能保证正常生活的」
「嘛,那我就安心了」
接着躺成大字型,拍拍肚皮,惬意地睡了过去。樱井翔见此,也跟着二宫躺下来,侧过身看着二宫的侧脸,一寸、一寸地接近,近到可以看见二宫脸颊上的小绒毛,阳光正好洒进来,让二宫整个人看起来暖融融的。樱井翔抬起手,有些颤抖地从眉心划到下巴的痣,轻轻地笑了。
「和也,谢谢你,认同我的存在。」他的指尖近乎透明,他并不能实质地触碰到二宫。他就这么边说着边轻轻地凑了过去,把二宫挡在自己稀薄的阴影之下。二宫的睫毛微不可见地颤了颤,在心里轻轻地问了句。
「翔さん,你到底是谁呢?」

【Y2】空气恋人 (1)


首篇。练手。自娱自乐。不知是be还是he。(溜了)



我有一个空气恋人。他存在于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,他陪我度过每一个春秋,明明是如此重要的存在,现在在我怀里却丝毫没有重量。我觉得是我生病了。因为我的恋人,只有我才能看得见。呐,你们都看不见吗,那个在樱花树下温柔笑着的他,花瓣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鬓角,在我心里荡起层层涟漪。
「Sho酱…我想你了。」

   刚入拂晓,天色微微亮。伴随着几声咳嗽,一只肉肉的汉堡手无力地摁掉床头的闹钟。二宫和也从床上爬起来,随之掉下来的是额头的退烧贴。あぁ、又发烧了。长期在室内活动的人皮肤看起来既苍白又消瘦,因此也很容易生病。一个人的话,确实如此。但二宫好像并不在意,他拍拍自己的脸努力想让自己清醒,因为发烧而泛着红晕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。刷牙、洗脸、穿衣服,一切照常如初。只不过在看到那个印着仓鼠图案的马克杯手微微一顿,随即拿起了旁边柴犬图案的杯子。以及衣橱角落里那几套不知让人如何收拾的西服。今天二宫要久违地出个门。从电车那头吹来的风扬起了额前的碎发,露出那双盛满细碎光斑的茶色琉璃眼,眼底深处是一闪而过的浓郁悲伤。二宫靠着车门,脑袋随着电车运行一晃一晃,细细地看着窗外的景色。电车内是JK们嘈杂的嬉闹声。「呐呐,听说了没有,今年樱花的赏期有21天呢!」「诶,真的耶!美纱酱快约你那个学长,他不是对你有意思吗?」「别闹了…」

二宫微不可见地低了低头。他们相遇的时候,也是这样一个春天。樱花刚刚盛开之时。那个人从路边的冬青里钻出来,差点撞到经过的二宫。他露出那招牌的仓鼠式微笑,说自己在找一只小柴犬。二宫说,这么巧,我也在找一只小柴犬。他说,看到那只小柴犬身上挂着项圈,却在路上没有目的的晃来晃去,最后晃到他脚边,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,想来是想要他手里的饭团,以及,它迷路了。等他喂完食之后,小柴犬就撒开小短腿跑开了,看见它跑进了冬青里,正在找着呢,还没找着。二宫说,或许它在跟你玩捉迷藏。他说,你怎么知道?二宫笑了笑,因为那只淘气的小柴很有可能是我的狗。那个人点点头,恍然大悟的样子。原来如此,你好,我叫樱井翔。你好,我叫二宫和也。彼时,一阵风吹来,樱花簌簌落下,几枚花瓣便落在了那人的发梢。二宫地盯着他出了神,回过神来自己的手已经伸出去,想把他发梢的花瓣摘下。复又绝对不妥,尴尬地收回了手。樱井翔像是意识到了,一边伸手摘下花瓣一边说,听说今年的花期有21天呢,二宫先生。是呢,挺好的。二宫说。这个人,真的是和樱花最配的人啊。他看着这个人温柔的侧脸想。而小柴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两人的中间,自顾自地转着圈圈,圆滚滚的屁股和小短腿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又滑稽。二宫抱起小柴,点头和樱井翔说了再见,眼里像是盛着温暖的春意。小柴,和他的主人很像啊。樱井翔看着二宫湿漉漉的眼睛想。自带春光。

「二宫先生,我们已经帮您找到了符合您要求的房子,我带您看看地方吧。」

两天之后,二宫搬了家。二宫·樱井的门牌被拆下。还有一个留在房东那里的纸箱。

成长之一就是不再会为感情上的区别对待而产生心理落差。反倒是不公平的事情更容易让自己消沉。

人们总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。有的人只是确认存在,有的人还确认存在的价值。总而言之,就是一直在用不同的方式进行自我确认。在这些方式里,有一些是高级的,有一些是低级的。但大多数人都总是在用低级的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价值。这大概是人的通病。他们不确认,便惶惶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