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の蝇

我们就像黄昏和黎明。

一个版面✔

今天读了山本文绪的「然后,我就一个人了」。真是一本不用费力思考读着舒服的书。偶尔也需要读一读这类型的书解解压。

「她」


bgm:氷の船-别野加奈

她是一个对食物没有什么执念的人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现在坐在双皮奶店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瓷碗里的白色物质。她想,要不在离开之前把家乡的食物都吃一遍吧。平时她放假回家之前,都会特别想念家乡食物的味道。可一旦踏上了家乡的土地,她就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。只要东西能入口,其实对于今天吃什么,都没有特别要求。而日子就是一天、一天这么过去的。像白开水倒进玻璃杯,再流经喉咙一样。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,人声从渐渐嘈杂又至默默无声。

「小姑娘,怎么还没走呀。天色都暗了,不回家吃饭吗?」
她笑笑,不说话,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对面的马路,行人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。
她很孤独。她总是在不经意间莫名地想哭。可是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。她一直在和自己相处。她相信她的选择,可她又像无色无味的水。她深切感到自己的「虚無」

外面下起雨来了。或许她和雨是同一类物质吧。
她走出店里,不疾不徐地消失在雨幕中。
来时天气那么好,但离开的时候,却无从选择。
毕竟,是一直被风雨关照的人生。

虽然他们还在荧幕前频繁地活跃着。但显然他们早已经是传说。

存档。

悪い癖。一个脑洞还没填完迅速冒出另外无数个脑洞,然后就没有动力填前面留下的坑。就这么一直半吊着,真是创作的碍脚石。

文字是可以渗进血液里的东西。

妥妥的焦虑型人格,影响也是双面的。希望自己尽量找到平衡点。

空气恋人(2)


二宫又来自己竹马家蹭饭了。他是专程来告知相葉自己已经搬家的事实,其实也是想找个人聊聊天疏解一下心情。相叶雅纪从厨房端出来生姜烧,熟练地分好两人食,推到二宫面前。
「呐,你现在还能看得见么」
「嗯,只是次数越来越少了」
「这样真的就行了么」
「嘛,我总不能一直自欺欺人呐」然后闷头吃起面前的生姜烧。
相叶雅纪看出自家竹马的心事,吃完饭之后便拉着他打电动,但那张笼罩于电视机一明一灭光圈中的侧脸,少见地对打游戏兴致缺缺,一副清冷又忧郁的模样。
初春的那天,二宫本以为把自己的小柴溜回家之后和樱井翔就应该再无交集,没想在某个普通的清晨再次遇见了那个人。二宫所住的地方是东京郊外一所老旧的公寓,在这栋公寓生活的都是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,已经十几年没有住过年轻人了。二宫为了省钱,再说自己的活动范围在这片区域,也就住下了。对于他来说,只要有个栖身之所,住哪都一样。二宫虽然是个三十岁宅男,但房间却收拾得很干净,这天是可燃垃圾回收的日子,即便前一天通宵打游戏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,也就这么挂着两个黑眼圈下楼丢垃圾去了。当他提着垃圾出门的时候,旁边的门也打开了,一个年轻男子同样提着一大袋可燃垃圾出门,抱着垃圾艰难地用脚把门关上。樱井翔回过头来发现二宫用诧异的眼光打量着他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啊转,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「你好,我是住在隔壁的樱井翔」
本来还睡眼惺忪的二宫瞬间清醒过来,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,但还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「你好,我是刚搬过来的二宫和也」
「啊啊啊啊啊,小柴!」
二宫皱了皱秀眉,「你声音不会太大了些吗?小柴?」
「抱歉抱歉,太惊讶了。你忘记我了吗,就是那天,在公园帮你找那只小柴犬的人。没想到这么巧,住在同一层」
「啊..啊,是你啊!话说回来,你刚刚不是在叫我吧?应不会是..认为我跟那只蠢狗很像?」二宫满脸黑线,想起来那天的事,便细细地打量起这个人。凌厉的剑眉和下颚,一双有神的大眼睛却为他添了柔和的一笔,嘴唇饱满丰润,笑起来跟仓鼠别无二致,整个人散发着温柔治愈的气息。嗯,妥妥的一枚大帅哥,虽然没有我帅就是了。二宫和也这么想着。还有一点让二宫觉得很熟悉的是,这个人上次好像也穿着这身衣服,但也没太往心里去,或许人家就是两套衣服换来换去穿着频率高而已。
于是这一天开始,他们日渐熟悉起来,就是不善与人熟络的二宫,也常常被樱井逗得发出小猪一般的笑声。两人差不多的年纪,话题也聊得来,而且还是这栋公寓仅有的两名年轻人。加上樱井翔说话风趣且博学,一个犬系一个猫系,像是能和睦地相处呢。
这天两人在二宫家里并排坐着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啤酒,二宫时不时对着电视里的人讲话,把樱井逗得哈哈大笑。两人笑累了,二宫喝了一口酒,忽然开口。
「呐,樱井さん。我看你平时都不出门的,你吃饭怎么办啊,连葱和韭菜都分不清的人」
「外卖外卖」
「工作呢」
樱井翔沉思了一会,刚要开口,便被二宫抢了话锋。
「该不会和我一样是个自由职业者吧,难不成是个大作家?好像没有你不知道的东西」
「差不多,也就随便写写东西什么的。还是能保证正常生活的」
「嘛,那我就安心了」
接着躺成大字型,拍拍肚皮,惬意地睡了过去。樱井翔见此,也跟着二宫躺下来,侧过身看着二宫的侧脸,一寸、一寸地接近,近到可以看见二宫脸颊上的小绒毛,阳光正好洒进来,让二宫整个人看起来暖融融的。樱井翔抬起手,有些颤抖地从眉心划到下巴的痣,轻轻地笑了。
「和也,谢谢你,认同我的存在。」他的指尖近乎透明,他并不能实质地触碰到二宫。他就这么边说着边轻轻地凑了过去,把二宫挡在自己稀薄的阴影之下。二宫的睫毛微不可见地颤了颤,在心里轻轻地问了句。
「翔さん,你到底是谁呢?」